『那年,那人,那事』消逝如风,心存感激。
文/失落云心
我在这样静谧的夜里翻开与你之间的那些故事。扉页已然有了岁月泛黄的年轮,我看到字里行间的小小温暖如同跳跃在指间的音符,依旧明媚而又艳绝的风景细致地显影,划下点点滴滴密密麻麻的印记。
恍惚想起那一次你唤我宝宝时的声音,突然袭来的错觉多么盛大,甚至我一点也没有犹豫的叫了他的名,你在电话那端微微错愕,然后傻笑着说“很多人说你们的声音相像”,以为这样便可以抹去我胸口的不安与愧疚。
我为你写过两个文章。两个。虽然你曾经以各种各样的名称客串于我的流水账里,但我还是那样用很伤很伤的笔触为你写了两个文。我说我只想做你疼爱的娃娃。我说我们是月老错牵的红线。
很多事情,一开始就已经知道是个错误。我像个一无所知的孩子,一脚踏了进去,带着无辜的神情,把你伤了又伤,却仍可以残忍的迈着盈然的步子转身离开。
那些恍恍惚惚的忧伤,似乎被时光的流水洗涤得淡淡的。不着痕迹。就像用橡皮在大幅素描上擦出一大块模糊的空白,有种隐隐约约的措手不及。
沧海桑田,谁会是谁的永远呢。当那个冷雨夜你发来的信息成了“宝宝让我来疼你,好不好”的时候,我略一发愣,随即飞快的按了键盘,说我不配。
我真的不配。
你是他的同学,我曾经三年余的狼狈被你收入眸底。彼时你总对我说,加油,加油。你说他不是不爱,他只是不敢爱。我在踯躇里选择执着,驾着痴心不倦的云彩,倔强的以为自己是可以百毒不侵地女子。
你那些泛滥的心疼想必亦是因了那些前尘过往里的碎片吧?当我七早八早嚷着要你陪我说话的时候,当我像个孩子一样调皮的逆着你的言语,当我找出那么多乱七八糟的问题来为难你,你总是发给我一个微笑的表情,静静地说宝宝乖。
是因为我对他的执着让你产生错觉了吗?又或者是我们因为他而衍生的友情在开始熟稔的那一刻就已经悄悄变质。很多难过的时候,你会叫我,小乌龟。眼眶酸涩,我逼着自己去忽略因为一个称呼和一个相似的声音给我带来的悸动,不容许自己那么脆弱的掉下眼泪。我仍记得那个夜半两点的时刻,我的哭泣那么压抑的透过电话传到你的世界,你的叹息那么冗长。
你说宝宝,如果我在你身边,你会不会愿意让我心疼的抱抱你。
可是对不起,我所有的焦点寄放在那个无缘的背影里。纵使陌路的决心已经足够庞大。我给不了你感情,我无法回报你倾注于我身上的那些疼惜,只能像个罪大恶极的犯人一般用苍徨的姿势渴望匆忙逃离。
我一直说我不能接近你。我怕爱上你。我更怕自己把你当成他。可是我还是做不到当一个先离开的孩子。我做不到可以先离开然后把最伤的疼痛留给你。虽然我们是因为那样一个低级的错误而被牵扯到一起的两条平行线。我很多次对丫头说,我说是不是忘记他,就也代表要连同你也一并舍弃。丫头总是答非所问的告诉我说,云心,他对你真的很用心。
是的,那个秋凉的十月,你说我曾对你很好过 我真的用心过。
是“过”。
我庆幸是你用那样淡定从容的口气对我说。虽然心疼得揪成一小块一小块无法表述完整的山丘。可我终于能够释然的微笑,送你回归原位。我们仍是从前淡淡的友人,偶尔问候,彼此安好。
那些记忆经过光阴的打磨,遗忘了片刻华光里的温馨。拙劣的笔尖,也已勾勒不出隽永秀丽的诗句,无力磨碎所有的暗淡,心从此是荒废的城池。
青春过季,这些爱在梦里刻下斑驳的痕迹,我抿嘴一笑,付与风尘仆仆的行走一场洒脱的惦记。
人这一生要主演的角色太多。需要用尽全身力气去维持。你是路过那一年风景里的一抹琦丽,绽放刹那芳华,消逝成风里的迷离。而我仍双手合十,朝着你离去的方向,心存感激。
----This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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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失落云心 于 2008-8-28 11:54 编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