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十一月的阳光下飞扬。
文/失落云心
一连几天,阳光静好。十一月过半的时节,在中原以北的地区早已被雪色覆盖完整的今天,南方仍有明媚的阳光,飞扬跋扈,份外明媚。
只穿薄薄地秋衫,套一件小马甲,也能格外暖和。
每次从办公室走到西大门打卡时,总会经过一条绿化通道。自翠绿的草地中间横陈一条羊肠小道,两旁有林立的不知名的树,开着小朵的黄色花儿,一簇簇地怒放在枝头,风吹过,它们摇曳得分外妖娆。也有开放得时间久些的花瓣随着寒风籁籁落下,像一场飞舞的花雨,穿行其间总有很浪漫的感觉,一如花间精灵。
小路过去,是圆盘。过圆盘就是小区里的幼儿园。不是周末的时候,可以遇见许多打扮得精致乖巧的孩子。他们或坐一堆在玩游戏,或一个两个地在坐滑梯、木马……小朋友们稚气的笑脸将童年一下子扯回心里,有孩子气的感觉,连走路的步子都有了跳跃的冲动,儿时的温暖仿佛片刻间便回归。
老歌说感觉得出来我很喜欢我的新工作。脸上带着甜腻的笑靥对着那句话发呆了许久,很想大声的回答说,没错,我是很喜欢很喜欢。这样踏溶进现实生活中的云心,想必是能令很多人感觉安慰的吧?其实我自己都是欣喜的,没有想像中的困难,任何事做来都能够得心应手。即使在人群中,依旧是那样沉默且不善予言语的女子,但起码我是将自己全身心地溶进了这个空间。
常常在阳光里莫名微笑,虽然很多事情并没有解决,依旧有大片的难题横在面前,可是知道自己正在向阳花开、努力让自己有温度,这足以让很多阴郁都显得渺小。
喜欢行走在阳光下的感觉,面带微笑,行走间有灵动的风吹起我的长发,仰面而来的行人也会回予笑脸,于是心里更加淡定。或许冬天是更容易让人悸动的季节,些许阳光,些许笑意,都能在心间点缀明媚。
十一月已经消逝了比二分之一更多的光景,时间在苍促里不被注视地流逝,十字路口的自己仍带着茫茫然,朝着以为在汲取暖意的方向行走。我不知道改变对我而言是好是坏。无言说我的字里仍带着淡淡伤感,老歌说我应该多看看外面的世界,多写外面的世界,而不是单一的写自己。可是我总觉得我都自顾不暇了,还有什么力气去观察世界体察民生呢?
只觉得如今的自己离文字越来越远了,面对精致华丽的词藻汇成的文章总有仰望的感觉,想像不出如我这般笨拙且粗糙的人是如何写出那些细腻的文字,并因此荣幸的被许多人关心在乎且珍爱着。偶尔会想起江郎才尽的故事,或许我现在也是如江郎一般,陷入才思枯竭的地步。
老歌总说文字于我是一种天赋,我不知如何正视这句话,于是便也就将它搁在那儿。我想我并不是有天赋的女子,只是脑袋瓜子比较爱转、比较喜欢事事斟酌,不爱说话的人,总是要更喜欢做思想活动的。可是转念一想,眼下这不再书写故事散文的云心,又是否已经不再思考了呢?答案明显的出了差错,如我这般遇事总往坏处想的人,又怎么可能轻易就停止胡思乱想的念头呢?又也许,是惰性使然,纵然想写想讲的故事那么多,却始终不肯定下心来好好撰写。
有时候认为文字是我的影子,无论怎么样,它始终是不能被抛开的,就算写得再差,也会一直一直的写下去。许多天不动笔了,便会想,原来我真的是才尽了,无所可写的了。这到底,也只是一种胡思乱想吧。其实管那么多做啥呢,日子都不会因我多写字与不写字而变得快些或慢些。
立冬后,算是冬天了吧。有些遗憾不曾将深秋好好感受,也许南方小城的四季如春说的不是气温,而是那路边的植物常青不败的色泽吧。长在南方的女子,感受得到与北方不同的寒冷,却始终无法亲眼目睹一场北方四季分明的景色,总是小小难过的。虽然或者长在北方的人,总会希望那些植物可以长久青翠的映入眼中。
这个十一月,我在阳光里向明媚前行。前路未尽坎坷,心底却是淡定从容。唯愿明媚飞扬不仅是梦。
云心。于2008年11月17日。